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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6, 2012
胆小鬼
我还是太擅长找借口和保持距离了.
说到底还是害怕, 怕什么自己也不知道.
活得太认真还是太敏感.
每一出要开始的戏都被扼杀在即将升起的幕布之后.
哎哎哎, 散场了散场了, 还看什么看, 赶紧走, 走走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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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23, 2012
没有乐器在手,别做无谓干吼.
手指的僵硬度和音准的敏锐度在不练琴的这几年里日益凸显,尤其是最近.
因为最近只哼得出调,却挤不出字.
所以我还是需要规律的练点什么,以防老年痴呆.
眼看着英国的很多论文都快写完,美国的很多下个月毕业.
再看看自己,还有半年啊娘亲.
开学又早毕业又晚中间又没几天假期.
我们才是时间最长苦逼最久的啊.
RSM这么不会赚钱么.
一提就伤心.
早起去市政厅排队.
陪我妈暴走欧洲一个半月可能我真的会想死吧.
周四送水瓶座回国,这么纯真的孩纸还真是不多了.
不说了,睡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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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8, 2012
朝生暮死的面对每一天.
每天睡前看几篇<天才在左疯子在右>,总会因为一些思想和语句凉透后脑.
博客大巴开始在博客首页插播很吵的广告,加上在这里放音乐链接实在是件繁琐的事情.
索性不再放音乐好了.在听觉这件事情上,我日益妥协和涣散着.
昏黄灯光下对着歌词听每一句到可以容忍博客没有背景音乐.
在坛子里翻箱倒柜找单曲到整张的随意的过一遍.
甚至MP3也时常不再带出门.
其实这一切,五年前我就预料到了,还是忍不住叹口气.
不想学习,也不想睡觉,没有剧更新.那就漫不经心的随便写点什么吧.
我的毕业论文导师是个10级小博,不帅.
第一次见面预约的时间大概半小时,结束发现总共五十分钟.
难怪大概半小时的时候他想赶我走.
出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这几个月就以折磨他为主要目标.当然,被折磨也是一定的.
他说不行的我又想做的东西,挖理论文献来争直到他同意.
不折磨透他我怎么好毕业,他都同意了我就能毕业了.
回家追了封邮件继续纠缠,小博显然很无语,回说下次再讨论,ok?
不来RSM也许我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勤学好问.
之前投资组合管理课被动量折磨很憔悴.憔悴了很多天做出的模型给另外四个队友解释了四五天.
解释清楚之后队友中一个男生认为非常具有原创性,他说如果可行,他要拿这模型去投资赚很多钱.
我当他开玩笑呢.
最后成绩的确很高,教授的邮件显得非常满意.
后来大家选到同一科选修.课间闲聊起论文题目,他说他就做动量,而且分到了那课的教授当导师.
我说你认真的么.他说是啊,那模型很简单啊,而且题目很新没人做过啊.
我心想,这过程中有多少问题你根本没看到,这应用其实有个大洞最后因为实在不想管所以没告诉你.
我心想,那教授一定已经把这题目研究透了,觉得我们这么短时间做成这样相当不错了所以没深究.
我心想,就我折磨那教授的若干次经历,他是不会告诉你怎么做的,你问也问不出答案.
于是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,good luck. 他很欢乐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由衷的祝福.
可能他真的以为可以轻松做完论文,然后拿这个去股市捞一大把钱吧.原来他是认真的.
我看着他走向教授办公室的背影心想,too simple too naive.
在国内的时候总是看英文的东西,来了这边慢慢开始看中文的东西.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跟我的日常用语对着干.这是对现状的某种不满么.
特特在我的劝说之下决定毕业去德国尝试一年.我说,你们要是结婚了,不给我敬茶你们好意思么.
她说包吃包住包签证. 说笑而已,分开了再见面又哪年.
每次跟家里聊天,我妈都想劝我多留几年.每次我都跟她解释一遍,但下次她又忘了.
有些东西她真的体会不到.
每次跟YJ姐姐聊天,她都说住国外想国内住国内想国外,她总说你一定也会这样的.
我总说我不会.事实上我真的不会.我觉得她不信,但是我也不想再争下去.因为我累.
有些东西她真的理解不了.
英国的朋友转了条规定毕业两个月必须离境的围脖,说晴天霹雳啊.
我说我能留至少一年我都不打算留了.她说,咱俩换换吧.
可是留下来,你们真心觉得有意思么.
觉得这文风忽然流畅得都不像我了.
还有很多学习任务没开始,还有我的签证和我妈的签证没开始,还有很多东西没开始.
最近总有种失落感,莫名其妙.想找个原因,然而未果.
入眠就像死去,醒来就像重生.原来朝生暮死一直是我的人生理想.
这个世界上有意思且在同一个频道有意思的人实在是太少了,可能我只是来围观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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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16, 2012
Heavy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再不逛坛子挖单曲,而是整张收,甚至出门不带MP3.
很久不发图志,甚至不写日志.
也许是匆忙,也许是迷惘,也许是萎靡不振,也许只是懒散成性.
谁在挖掘你的过往,谁发现了你的成长.

每隔六七天,都会站在这路口等绿灯,偶尔天气好心情好,掏出手机拍张照.
可是每次停在这里,看着这里,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.
好像只有那个时刻,才会停下来认真看一看这座城市.
又或者是努力想把这景象这感受印在脑中,以免离开之后没了念想.
呵,这是一个奇怪的角度,不好看,很奇怪.
没有人会拍成这样吧.这里是埃菲尔.
坐在长椅上休息,抬头看一眼,旅途劳顿让兴奋打了八折.壮丽的景象人们拍得太多,又何必重复劳动.
我需要一个单反驴友,省去自己拍照的麻烦,因为我实在懒得花心思拍照.

某天和表姐河边散步,说起网上让人无法理解的荷兰花田控们.
她说,一大片菊花和一大片郁金香有本质的差别么,不过尔尔.
我理解人们的向往.但是更清楚置身其中的淡漠.
等公车的时候一直看着,忽然想起从没留影过,于是举起了手.
同是第一天,以观光为目的,必觉欣喜;以生活为目的,一切都是平淡的惯有的不足为奇的.
铅笔屋,方块屋,白桥,教堂,市政厅.来来往往,从未驻足.
实在不喜老荷们的娱乐方式.也许还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.
这之后被拉出去跳舞,洒了一身酒.出门透气被烟头毁了裙子.当时应该用后跟钉进他的鞋.
再后来,再也没去过club.还是喜欢倒在家里的地上,喝晕了直接睡.
你看他们就是因为喝高了互相送回家,然后再也没出来.
半年前第一次发现马斯河离我如此近.可是只有半年,就想赶快忘了那时的所有感觉.
因为在不久的之后,就难过得再也写不出日志.
然后挨过了新鲜与无助,然后习惯,然后日子继续过下去.
这中间的某些热烈的场面,每个经历相似的人都有过.我周围的大家都选择了缄默不语.
是啊,告诉你,又有什么用呢.
然后在阳光明媚的零下十度神经病一样沿着河走很久,回家双腿通红.
然后到了现在.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.
总在Heavy里听出一股lene marlin早期混合着孙燕姿早期的味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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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21, 2012
乱
三个人的故事在同一天里打乱了我的思维.
我妈终于在秋秋上跟我说话了.
她说她努力了三年还是失败了.
我安慰着安慰着忽然发现她比我还放不下.
她九月来的时候就订了一年往返的机票.
她说她从来没打算留在这里.
我看着她的坦然.
眼神纯粹.他在50秒的微信里叙述最近的计划.
他说他们的工作室最近要开张了.
我听着他为梦想而忙碌.
那是快乐.
听着听着忽然很欣慰很难过.







